看莫高窟,不是看死了一千年的標本,而是看活了一千年的生命。當工匠們正在這些洞窟描繪的時候,南方的陶淵明,在破殘的家園里喝著悶酒。陶淵明喝的不知是什麼酒,這里流蕩著的無疑是烈酒,沒有什麼芬芳的香味,只是一派力,一股勁,能讓人瘋了一般,拔劍而起。這里有點冷,有點野,甚至有點殘忍。

而是看活了一千年的生命

您可以選擇一種方式贊助本站

發表評論

您必須 登錄 才能發表留言!